2026-06-01
佛經的特長是每以故事體裁的文學筆觸,寫出佛教的思想與境界——善用形象的描寫及比喻來表達抽象的形上理境,所以,胡適以為佛經的翻譯作品,要比中國的古文——駢體文率真得多,他說:「因宗教的經典重在傳真,重在正確,而不重在辭藻文采;重在讀者易解,而不重在古雅。故譯經大師以『不加文飾,令易曉,不失本義』相勉。」又說:「鳩摩羅什譯出的經,最重要的是《大品般若》,而最流行又最有文學影響的卻要算《金剛》、《法華》、《維摩》三部。」胡適尤其推崇《維摩經》是:「半小說、半戲劇的作品,譯出之後,在文學界與美術界的影響最大。」又說:「《法華經》雖不是小說,卻是一部富於文學趣味的書。其中幾個寓言,可算是世界文學裡最美的寓言,在中國文學上也曾發生不小影響。」又說:「《佛所行讚經》,乃是佛教偉大詩人馬鳴的傑作,用韻文述佛一生的故事。」「《華嚴經》末篇〈入法界品〉占全書四分之一以上,寫善財童子求法事,過了一城又一城,見了一大師又一大師,遂敷演成一部長篇小說。」(以上均見《白話文學史》第九及第十章)23我們知道,胡適並不信佛,他對佛法的見解,我們無法茍同,但他是近代中國白話文學運動的開山鼻祖之一,他卻以為佛教的經典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