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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路走出活路人

繼程法師在禪堂帶禪修時,抽空至法鼓文理學院,同學們得知後驚喜邀請法師到課堂上,為大家即席開示分享。該堂課授課老師楊蓓老師原本擔心法師過於疲累,不料繼程法師卻是歡喜接受,並分享這短短的幾分鐘內,自己所做的選擇。

法師說,當學生邀請他時,他可以選擇來,或者不來,但是如果選擇不來,大家可能會失望;當他選擇來了之後,他可以選擇抱怨自己的不情願,或是選擇做正面的分享,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,會為課堂帶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氛。於是,他選擇歡歡喜喜地來,歡歡喜喜地分享。

法師指出,人生就是這樣的一個過程,「我們經常必須做出抉擇,而抉擇就是判斷,有時候我們的選擇不是最好的,卻最符合當時的需要,及當時具備的條件。」就像禪修,每個人都希望能夠開悟,這是最好的選擇,我們卻達不到,只好選擇現有的條件能夠練習的方法,並且運用,依著現有條件,能做到哪裡,就做到哪裡。

「很多時候我們會發現,我們甚至沒有選擇。像是家庭、所處的環境,那是共業,我們是沒得選擇的。」譬如,災難。不過,即使沒得選擇,我們還是有選擇。「我們還是能選擇歡喜地接受它,而不是很苦惱地接受它,否則過程中會製造更多問題。如果歡喜包容接受,會發現路愈走愈寬。」相反的,如果覺得不得已而抗拒、逃避,也沒法真的逃避。

聖嚴師父說:「危機化為轉機時,絕路走出活路人。」有時候,生命給我們的選擇琳琅滿目,左右逢源卻也左右為難;有時候,我們彷彿走到了絕境,沒得選擇之餘,只能隨順因緣安排。那時的我們,是要歡喜接受?還是不情不願?這是我們可以做的選擇。

禪堂,又稱為「選佛場」,它提供我們一個道場,幫助我們從煩惱之中,選出智慧的心。然而,我們所處的任何環境,何嘗不是一個又一個的選佛場?每個人生階段、每個抉擇的時刻,我們都可以選擇煩惱,也可以選擇智慧。

七覺支中,「擇法覺支」的關鍵,即是做出智慧的選擇、找到智慧的方向,接著就是努力不懈,即「精進覺支」;既然方向正確,又努力不懈,那麼,我們自然會感受到歡喜、踏實、自在,即「喜覺支」,擇法與精進是因,喜則是果,有了因,結果自然湧現,不需強求。

也因此繼程法師說:「做了選擇,就歡喜地走下去,就算是被逼到牆角,還是用這種心歡喜接受,就會發現眼前的路一直開出來。」

◎文:果然是大師
◎法鼓文化心靈網路書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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