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芽双周刊(第三期)
◎「怨」与「愿」
怨天地不仁、怨是非不明,在埋怨堆中,您选择扮演的是,环境中「被动」的受害者;愿奉献自己、愿成就众生,在发愿声中,您自然成为环境中「主动」的创造者。
即使面对相同的境,一个被动的「受害者」,将在烦恼、愁苦中,倍尝生活的煎与熬;而一个主动的「创造者」,将在乐天、积极中,展现生命的光和热!
◎师父法语
相信因果便不会怨天尤人,相信因缘便能够积极努力而又能看破放下;关怀普天下的众生,却不以自我中心为出发点,便是悲智双运。
◎心灵甘露
烦恼是助道的因缘
当我们面对苦难的时候,能拿出方法脱离苦难,固然很好;倘若盱衡局势,无法改变现状,那就用最健康的心态来面对它,不怨恨、不绝望,也不是逆来顺受。
我们会觉得有烦恼、有苦难,是因为不明状况,不明了原因;倘若了解烦恼和苦难生起的源头,我们就会明白,烦恼是庸人自扰,而再大再多的苦难,都是可以接受的。可是一般人处在安乐之中,多半不太会想到追究烦恼和苦难的根源;非得经过一番椎心沥血的痛苦折磨,才会想去寻找答案;或者激发前所未有的潜能,以求突破困境。因此,苦难的磨练往往造成柳暗花明的人生转机。所谓「忧以启圣」、「文穷而后工」,就是这个道理。
第二次大战期间,犹太少女安妮在德军占领区下,过著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囚禁生活,但是她用完全不同于别人的观点,以丰富的感情,看待自身的苦难,并展现苦难中的人性之美。她的日记书流传后世,感动千千万万的人;她的观点,不但让自己得以离苦、也让众生分享了人性的光华。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另外,有一位西藏喇嘛,在狱中三十几年,受过无数苦刑。他怎么熬过来的呢?他说,眼看熬不住时,只要转念一想,这正是修忍辱行的好机会,也正好趁此机会为众生受苦、为自己消除往昔业障。当然,他也并非就此打消求生的意志,最后他还是不辞辛苦,辗转逃到西方世界。
所以为自己的苦难找到意义,什么苦都可以熬得住。当我们面对苦难的时候,能拿出方法脱离苦难,固然很好;倘若盱衡局势,无法改变现状,那就用最健康的心态来面对它,不怨恨、不绝望,也不是逆来顺受。那才真正能从苦难中,吸收超越与成长的养分。
虽说烦恼是助道因缘,但这不意味著我们要「自讨苦吃」,亲身感受痛苦的滋味,那太愚蠢了!释迦牟尼佛成道之前,并没有亲身受过生老病死之苦,但是,他从别人的体验中,觉察到生老病死之苦,是无人可以免除不受的,因而走上悟道之路。所以,我们若能以感同身受的慈悲心,体察别人所受的苦,也可以成为自己悟道的因缘。(摘自《人行道》P.76--P.78)
◎温暖的叮咛 ---如何准备「英文」科
●考试方式:阅读测验、翻译、短篇作文。
●考试范围:
1. What the Buddha Taught (《佛陀的启示》)by Walpola Rahula,慧炬杂志社 出版。
2. 一般英文文法、生活会话、时事。
●阅读方式之建议:
1. 先准备佛学名相(可参考历年考古题)。
2. 先挑自己有兴趣的主题阅读。
3. 不需要逐字查字典。
4. 尽力而为,能看懂多少就看懂多少。
5. 请用「心」看。
6. 中、英对照看。
●提神解劳小偏方:
读书读累了时,可以用手指押押眉骨两端靠近眼窝的地方,再往眼尾方向顺著押过去;同样的,眼框下方的骨头也由靠近鼻子的地方慢慢地按押至眼尾。简单二下,即可神清气爽ㄛ!也可全身动一动做八式动禅,让身心放松一下,这样读书吸收力更好喔!
◎出家故事分享
果祥法师出家因缘
时光回溯到法师大约四岁时,因为母亲的过世,引发了法师对生命的疑问。「人为什么会死?」这样的不解,在法师的成长过程中,始终盘旋不散。暗夜里常忍不住躲在棉被中哭泣,直觉人生好苦!但也因此种下了出家学佛的种子。
国中二年级时,有一次上台辩论,当时觉得辩论的问题不是很重要,重要的、值得谈的,应该是「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事」。高一时,法师曾参加团契,但对于基督教的神造万物、神造世人的观念基本上是无法接受的。上了大学,是基督教办的学校,学校牧师讲的话,总无法让法师觉得信服。
直到大三,看到一张佛学社团张贴的海报,有一个小组讨论,要谈宇宙的极大、极小的问题,这场讨论引发了法师对佛教的兴趣,认为再先进的科学也没有佛教来得微妙,便开始加入学校的佛学社。大三升大四的暑假,参加了为期七天的佛学夏令营,那时很喜欢寺院中清净、祥和的气氛,在活动结束后,就皈依了三宝,时间恰好是1977年7月7日早上7点钟。当时觉得自己很没有福报,到了二十岁才皈依三宝,从四岁就开始探索生命,经过十六年才摸到了佛门。
法师回忆起皈依前的一段故事,在国中毕业后就到台北住在亲戚家,因为法师家境穷困,课余就帮他们工作,以换取住宿与学费。由于小时候,父亲呵护得就像个小公主一样,所以不太会做家事,加上个性不容易和人打成一片,因此从高一到大三,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让法师很不快乐。但为了完成学业,不得不忍耐度日。此外,法师的体质特殊,常常生病,有时半夜都无法入睡。在这六年中,法师充分体会到心理的苦和身体的病苦。虽然知道这家人对自己有恩,但是又质疑为什么他们让自己受这么多的苦?想来想去,法师自己推出一个答案:「一定有过去世,过去世中一定与这家人有某些错综复杂的因缘关系,所以会在他们家读书,然后痛苦的度过六年」。
刚开始会埋怨,因为才高一就得拚命工作,身体又一蹋胡涂。到了大二、大三时观念就转了,觉得这一切在冥冥中一定有其因果关系。自己一生受到父亲、兄弟姊妹与这一家人的恩惠很多,以后一定要回报他们,但不是用金钱,而是用最有价值的东西来报答他们。这时虽然还没学佛,但心中常强烈的觉得,自己的痛苦不算什么,走出去关怀广大的人群、去奉献,才是最重要的。
大四寒假时,知道佛光山传戒,就跑去观礼,看出家人如何受戒,遇到了一位来自夏威夷的法师,那法师跟他提到一位蔡菩萨,而这位菩萨就住在中华佛教文化馆。法师回忆第一次到文化馆:圣严师父刚巧也从美国回到台湾,吃饭时刚好跟圣严师父及几位老太太同桌,发现师父很会招呼人,会替每一个人夹菜,而且吃饭的速度很快(后来才知道,这是师父在日本参加禅修时,所养成的习惯),就觉得这位师父很特别。之后,就常至文化大学听圣严师父讲经及参加各种活动。
隔年,法师参加第一次禅七。在这次禅七中,觉得师父的慈悲与智能好像伸手就摸得到一样,便决定要好好地跟师父学习。所以禅七结束,就住进农禅寺,过了半年幸福快乐的日子。直到有一次打七时,圣严师父忽然提高了声调训诫道:「我这么累,这么辛苦,都没有人帮忙!」法师听到后就冲到外面嚎啕大哭了半个小时,哭到身体麻了、累了,才停止。
为什么会那样哭?是因为非常非常的自责,觉得自己很差劲,都已经二十二岁了,还没有真正的为僧团奉献,没有真正为佛教好好做事,又想到为什么师父那么辛苦的在弘法,却没有人帮忙呢?但自己能做什么呢?身体又不好,也不会做什么事,怎么办?可是继而想到,即使只会扫地、煮饭、擦桌子、扫厕所,但只要肯奉献,就算一辈子只做这些事情,自己也会安心,所以便决定出家。
在之后二十五年的出家生涯中,果祥法师觉得他真的象是走在地狱的边缘,因为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特殊了。依靠著当初那一念单纯且强大的道心,一走二十五年,出家过程虽然辛苦,但是值得。虽然不是做了很多大事,但是踏踏实实的走过来,消了很多业障,结了很多善缘,前途无限光明,乃至到现在,信心更强。虽然不晓得未来会做什么、会怎么样,但相信只要保有那一份道心,就能随顺因缘,尽力而为。所以说「修行不忘初心」是很重要的。(改写自「生命自觉营」-果祥法师「基础佛法」课程)